“是啊,我可不就是为了报仇而活着的吗?若不是福晋一席话,我还真的就心灰意冷,早早赴死了呢!”富察敏如叹息一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即便要死,也要死得其所,夫人想的如何了?是改变心意了,还是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福晋。”富察敏如打断了年绮的话,沉声道:“我是不会改变心意的,但愿福晋说话算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心吧,我自然会说到做到,不搅得雍亲王府天翻地覆才怪。”年绮捂嘴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可惜不能杀了小贱‖人为儿子报仇。”富察敏如一脸怨恨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别急,搅乱了雍亲王府,不就等于报仇了吗?更何况只是个格格而已,等我掌权的那一天,会兑现诺言帮你收拾了她,到时候给她指一门最差的婚事,让她一辈子吃苦受罪,岂不是更让夫人满意?”年绮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如此甚好,多谢福晋成全。”富察敏如起身行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做,既是成全了你,也是成全了我,不仅能为你保住娘家荣华富贵,还能替你报仇。”年绮一边说着,一边递上了手里的小瓷瓶,压低声音道:“此药无色无味,入水即化,见血封喉,乃是剧毒,比鹤顶红还要毒,还要隐蔽三分,鹤顶红还有颜色,这个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福晋。”富察敏如轻轻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辰不早了,我就先走了,你随后再离开,免得惹人怀疑。”年绮站起身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恭送福晋。”富察敏如连忙福身行礼,送年绮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在外头的佩儿见自家福晋出来了,连忙跟了上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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