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不小心蹭了一下,不碍事的。”靳新月看着自家妹妹,笑着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鞭子抽在脸上,伤口还是有些深的,这都过去几天了,只要一笑,就会有些疼,弄得靳新月表情都不正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得小心些,伤到脸上就别抹这些脂粉了,免得以后留下疤痕,一会回去,我让兰珍她们给你送点药油和药膏去擦擦,可以加速伤口恢复,还能除疤的。”靳水月柔声说道,上前握了握自家姐姐的手,没有再多说什么了,她看见自家姐姐耳朵上面也有伤痕,一看就是和脸上的在一条线上,知道现在人多嘴杂,不方便讲那么多,大家都是顾脸面的人,现在不能再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麻烦兰珍她们了,索性我今儿个也是闲着的,一会大比过后,我去你那儿坐坐,看看拿什么药膏最合适。”靳新月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靳水月知道自家姐姐这是要告诉她了,不过要回府才能慢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水月方才和自家姐姐说了一会话,等她走过去时,自家四爷和安安珍珍已经坐到了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吧。”四阿哥看着自家福晋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个孩子还没有过来吗?”靳水月一边坐到椅子上,一边往前望去,并不见孩子们的踪影,不仅她家的,别的孩子也没有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有。”四阿哥轻轻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些“观战”的人坐在太和殿外头广场上的两边,最上头放着龙椅,那是皇帝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正中有一大片空地被他们围起来了,只有前头留出来让人走动,空地上此刻已经放了许多桌椅板凳,瞧着和孩子们在南书房入学时的书桌差不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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