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……何止是不好交代……那个段毅是个人渣,若是派人来查,以他的种种恶行,肯定自食恶果,被凌迟处死都有可能,但是如今一切尚未查证,他若是死了,岂不是我们安安的过错?”靳水月越说心里越觉得郁闷,越觉得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现在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皇帝了,又对她家四爷很忌惮,防备着的,万一到时候听信谗言,真要来个什么天子犯法和庶民同罪,问罪她家安安呢?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样的可能性很小,也不得不防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福晋……实在不成,到时候就随便交出去一个人……不能让人知道段公子是被格格凑成这样的。”何氏看着靳水月,柔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段家那边不可能不知道……。”靳水月心中十分窝火,咬了咬牙道:“不管那么多了,他们知道又如何?只要我们一口咬定此事和安安无关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福晋说的是,当时在场的,除了段毅的那个贴身仆人阿大,还有齐家那个齐云堂外,都是咱们的人,到时候双方各执一词,有的闹,咱们就和他们耗着吧。”何氏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水月也觉得这个表嫂说的有道理,这样一来的话,她也心安许多了,身为一个母亲,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,即便不折手段,她也要这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后三日,知府段睿每日都以身子不适为由,没有出现在知府衙门的大堂上,即便有要案办理,也是让自己手下的府丞去办,他只一心一意陪着自家夫人守在儿子的床榻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日,对于段睿和富察氏来说,简直比三年,三十年还难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虽然因为儿子成了个太监而伤心不已,可是看着儿子高热不退,随时可能毙命,他们心中唯一的心愿便是儿子能够顺利度过此劫,保住性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段毅这几天一直浑浑噩噩的,偶尔醒来也是神志不清的,直到第三天一早,趴在床边打盹的富察氏被一声惨叫给吓醒了,抬头一看,才发现儿子竟然坐起身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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