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端敏长公主笑着应了一声,坐到了方才靳水月坐的位置上,很自然的挽住了太后的胳膊,一脸笑意道:“皇额娘,您今儿个气色真好,一定是因为水月那丫头回来了,您格外高兴的缘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太后轻轻颔首,语气不咸不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额娘,今儿个才从科尔沁传来消息,罗卜臧衮布的嫡福晋病故了。”端敏长公主看着太后,一脸柔和的说道,语中也没有半分伤怀,似乎还松了一口气似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端敏,哀家不管你喜不喜欢她,她好歹是罗卜臧衮布的嫡妻,是你的儿媳妇,更是科尔沁草原上的贵族之女,你之前对她不好,已经有不少人说三道四了,如今她仙逝了,哀家觉得你还是回去好好给你这儿媳妇操办丧事吧。”太后看了端敏长公主一眼,低声劝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大过年的,让儿臣回去给她操办丧事,岂不晦气?再则,她病病殃殃好几年了,又没能给罗卜臧衮布添个一男半女的,儿臣怎么对她都不为过。”端敏长公主说到此见太后脸色不好,便顿了顿后笑道:“其实说起来,儿臣也没有丝毫亏待她,这消息从科尔沁传来,证明她十几二十日前就病故了,儿臣如今回去也晚了,只怕她人已经下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端敏长公主话音刚落,屋内就寂静一片,许久都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里屋屏风后面躲着的靳水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倒不是因为天冷的缘故,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端敏长公主了,这位长公主每次都有本事把她家太后娘娘气个半死,明明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吧,在太后面前说起话来的时候,还像个任性的小姑娘,一点儿忌讳都没有,她如此说话,听到太后耳朵里太后肯定会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水月甚至怀疑端敏长公主每次都是故意来气太后了,不然说话为何如此不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辰不早了,哀家也累了,你们跪安吧。”就在屋内静了好一会后,太后才低声说道,语中没有一点儿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水月知道,端敏长公主有一次成功把太后给气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额娘,时辰也不早了,不如儿臣和罗卜臧衮布陪您用了晚膳再出宫吧,儿臣还有话和额娘您说呢。”端敏长公主笑眯眯说道,语中还带着一丝高兴和兴奋,似乎全然没有发现太后生气似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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