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春喜从自家福晋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同寻常之色,但是还是乖乖的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福晋,靳家郡主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,即便到时候真的要入咱们府里,您也是嫡福晋,她越不过您去,您别担心。”春喜吩咐下去后,才给自家福晋上了茶,壮着胆子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是不想看到她家福晋伤心难过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未想过四爷身边就我一个女人,即便我做梦都想让府里这些女人消失,可我知道,这不可能……即便是八福晋那样耀武扬威的性子,不也得容忍一些表面上的东西吗?更何况是我,我看似出身好,可不过是血统高贵,家门并不显赫,而且打从父亲死后,娘家一如不如一日了,大哥又一心依附八爷,这不是让咱们四爷不痛快吗?”乌拉那拉氏颇为苦恼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福晋您这次就好好劝劝大爷,其实福晋不必担心,您的出身尊贵无比,又无错漏,谁敢把您怎么样?即便靳家郡主入府,也得做小。”春喜低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……你也我知道,四爷是不喜爱我的,不过是相敬如宾罢了,从前我只是忌惮靳家这小丫头和四爷走得近,现在……我真怕她进贝勒府来,春喜……我真的怕了,四爷那样的性子,一旦认定的事儿,谁都改变不了,同样……若是他认定的人,岂非要霸占他的一切了?我真的不敢想,决不能让那丫头进贝勒府,到时候……哪怕她只是一个侍妾,都要凌驾本福晋之上了,更别说她那样的身份,可能做侍妾吗?做侧福晋都是委屈。”乌拉那拉氏越说越觉得伤心,越说越觉得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前,她自诩身份高贵,是配得上她家四爷的,可打从她成为嫡福晋以来,许多事儿愈发力不从心,她才知道从前在深闺中的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和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母亲,是爱新觉罗家族的女儿,也就意味着,那是皇族之女,是太祖皇帝努尔哈赤的后代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母亲的封号只是一个郡君,但是皇族之女的血统是毋庸置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父亲费扬古,出自乌拉那拉氏家族,本来也是显赫无比的,可因为家族有人犯错的缘故,一开始父亲被太宗皇帝皇太极编入包衣佐领,后来才靠着战功才逐渐获得各种封赏,最后终于被归入正黄旗本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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