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爷,您可得为妾身们做主啊,四福晋说了,府里有了一笔大开销,银子所剩无几,日后妾身们的月例银子都要减半,妾身也就罢了,可妾身还有两个孩子,加上肚子里这个就是三个,让孩子们挨饿,这怎么成?”李氏哭的跟泪人似得,满脸都是委屈,跟在她身后的宋氏和岚娇两人面面相觑,也不敢插嘴。
她们本是不愿意来的,可府里现在就这么几个人,李氏叫她们来,她们也不敢不来。
四阿哥看着李氏哭的那般凄惨,忍不住皱起了眉头,从前觉得李氏有时候虽然有些夸张,但很多时候不是可爱,现在却发现她真有点儿像个泼妇了,不过看到她隆起的肚子,四阿哥的眼神又变了变,上前将她扶了起来,对苏培盛道:“吩咐下去,日后侧福晋屋里的用度照旧,从我的用度里面拨给她。”
“多谢四爷。”李氏闻言顿时眉开眼笑,高兴的不得了,可笑四福晋竟然想乘机打压她,为难她,如今她算是因祸得福了,还是她家四爷好。
看着李氏心满意足的离开,四阿哥忍不住摇了摇头,又重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,拿起了案上的书。
“爷,两位格格的用度也照旧吗?”苏培盛在一旁问道。
“不必。”四阿哥摇头,既然他家福晋如此目光短浅,要闹就闹去吧。
四福晋得知李氏吃穿用度照旧,而且是四爷出时,气的直跺脚,可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,只能将这件口气忍下了。
靳水月回到靳家后,才想起自己没有和四阿哥说那些土地的事儿,看着匣子里的契约,她脸上闪过一丝懊恼之色,她可不想欠人家的人情,可是像四阿哥那样臭屁的人,自己拿银子给他,说不定他只会赏自己一个大白眼。
可是自己不能白白欠人家人情啊,靳水月顿时很纠结了,开始在自己屋里翻箱倒柜起来,最后在一个紧锁的木箱子里找到了一块歙砚,这是母亲从前给她的,说是个好宝贝,历史久远了,大约出自宋代,是个古董。
歙砚从唐代起便是贡品,为历代文人所称道,南唐后主李煜说“歙砚甲天下”;苏东坡评其“涩不留笔,滑不拒墨,瓜肤而縠理,金声而玉德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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