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侧福晋趾高气扬的背影,四福晋身边的贴身丫鬟春喜忍不住撇撇嘴道:“咱们福晋才是贝勒府的正经主子,侧福晋不过协理福晋料理家世,如今倒是蹬鼻子上脸了,敢在福晋面前说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敢蹬鼻子上脸还不是因为爷对她还算不错,有时候想想我这福晋做的真是憋屈,时常左右不是人,既然她那么着急的要在新人面前表现一番,我自然成全她。”四福晋脸上满是冷冽的笑容,语中满是讽刺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春喜见主子都不说什么了,她一个奴才自然没有插嘴的份儿,便轻轻颔首笑道:“时辰不早了,奴婢伺候主子回去歇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吧。”四福晋怔怔的望着四爷的书房,愣了一会才带着春喜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宫里将养了两日后,靳水月退烧了,脑子也清醒了,浑身不再发软,差不多快痊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丫头倒是身子好,才两日的功夫又活蹦乱跳了。”太后见靳水月指挥着妙穗收拾东西,准备下午就要出宫了,心里微微有些不舍,可再不舍,也不能盼着孩子生病了,留在她身边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水月何尝没有看出太后的心思,她虽然贵为太后,是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,可是她实在是太寂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怜她母仪天下,几乎什么都不缺,却没有人能够陪着她给她解闷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,要解闷也得看这个人能不能入太后的眼,而这么多年来,最入太后眼的,还是她靳水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后娘娘,水月已经长大了,总是住在宫里,旁人会说闲话的。”靳水月在太后面前倒是没有什么忌讳,几乎是想什么说什么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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