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才笑了两声就有些尴尬的闭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殿内现在没有一点儿响动,她却在这儿傻笑,真是丢脸丢到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想到了什么好事儿,笑得如此开心,不如说出来让大伙也听听。”德妃看着靳水月笑着说道,不过笑意未达眼底,她对靳水月是极为厌恶的,而此刻,她正享受着众人投来的羡慕眼光,正因为太后的喜爱而暗自高兴时,水月突然打破了殿内的宁静,还笑得那样……肆无忌惮,怎么不让德妃心里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靳水月轻咳一声,脸色微微泛红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是哄骗本宫吧,若不是遇到了高兴至极的事儿,谁能笑得如此开心?”德妃却有些不依不饶了,亦或者说……她每次遇到靳水月,都有些冷静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到自己这么多年来想对付一个小丫头都不能如愿,还每每在其手上吃瘪,她这心里能舒坦吗?

        靳水月觉得德妃真的很烦,这么大的人了,干嘛每次和自己过不去,怎么说自己在旁人眼里,也算一个半大孩子吧,她至于这样不依不饶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启禀娘娘,水月在想……既然是玻璃做的围屏,那么上面的画应该是可以擦拭干净的,除非……是西洋人的油画,那得费点功夫才能洗净了,不过没关系,水月可以配置特殊的药水,连油画也能洗干净的。”靳水月看着德妃,笑眯眯说道,语中还带着浓浓的喜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洗干净?你洗干净做什么?”德妃顿时有些生气了,她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得到的玻璃围屏,上面的画更是大家之作,这死丫头竟然说要洗了,不是给她找堵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洗干净了再画啊,水月瞧着那凤穿牡丹的图案画的有些粗糙了,而太后娘娘喜欢礼佛,不如画个观音像好。”靳水月笑眯眯说道,既然德妃这位大婶不想让她有好果子吃,她也没必要太客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丫头真是口气大,你知不知道,那画是名家武衷白花了两月的功夫画成的?你一个丫头片子,莫非还能比武先生画得好?”德妃闻言嗤之以鼻,殊不知她一个身份地位颇高的妃子,和一个丫头争长短已经落了下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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