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,靳水月紧紧的抱住了木匣子,仿佛自己手里抱着的是稀世珍宝,是整个世界一般,那般的小心翼翼,那般的珍惜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了府里的马车,靳水月的心情还难以平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,咱们是要回府吗?还是去郊外?”妙穗看着自家郡主,柔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近几日,她家郡主从宫里出来就要去京郊看地,不过今儿个郡主得了太后娘娘那么多银票,不知道会不会改变行程,她还是问一问比较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府去吧,暂时不必去郊外了。”靳水月深吸一口气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九阿哥和十阿哥不愿意私底下将那块地转租出来,她现在去看也是白看,不如再等等看,实在不成,就要别的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滚滚向前,速度不快,很平稳,出了皇宫后,已过午时了,靳水月还不饿,就是有些困了,昏昏欲睡之间,马车突然振动了一下,紧接着便剧烈的抖动起来,靳水月半梦半醒之间被甩了出去,幸亏妙穗拽住了她,她才没有跌下马车,但是整个人都横躺在车里头了,腿和脚都露出了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街上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,马车内的靳水月主仆二人更是忍不住大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头车夫的声音也很大,拼命想要将马儿给停下来,最后失控的马儿撞到了街边的一处酒肆内,将人家的桌子撞翻了几张,才最终在柜台前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水月和妙穗早已被甩的七晕八素了,两人紧紧的抓住了车身,所以没有被甩出马车,但是手都磨破了,手心都是血,她坐起身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吐,可干呕了好一会都没有动静,脸色苍白的可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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