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娘……我那三叔祖父从前和我们家的确交好,他和我祖父毕竟是隔了一辈的堂兄弟,两家人时有来往,我去求他时,他是满口答应了的,我也不知他怎么会反悔,莫非……是觉得帮十三阿哥比帮咱们有利可图?还是说……是因为敏贵妃执掌后宫的缘故?”舒舒觉罗氏故意如此说道。
她这会子深怕德妃生她的气,厌恶了她,这样的话,她的嫡福晋之位还如何能得到?
事实上,她家和这远房三叔祖父一点儿交情都没有,从前因为这三叔祖父身居高位,他们一家还小心翼翼的巴结过,只是收效甚微,后来她给十四阿哥做了侧福晋后,她行事也有些傲气了,想必……因此得罪了三叔祖父吧,想起自己那日去找他办此事时那趾高气扬的样子,她就有些后悔了。
德妃闻言愈发生气,冷笑道:“是,本宫是比不上敏贵妃身居高位执掌后宫,旁人藐视本宫也是应当的。”
“额娘,儿媳不是这个意思,额娘息怒。”舒舒觉罗氏见德妃如此说,知道自己失言了,便要下跪请罪,去被十四阿哥给拉住了。
“额娘,敏贵妃虽然得宠,可额娘您更尊贵,额娘如今还有我和四哥两个儿子,我们都会好好孝敬额娘的,这件事儿是儿子和蒹儿没有办好,额娘放心,儿子再去安排,绝不会让额娘失望。”十四阿哥连忙说道,还给德妃倒了一杯茶,柔声道:“额娘喝口茶消消气,那靳家人和咱们比起来不过是奴才而已,小小靳水月不足为惧,即便这次不能让额娘如愿以偿,难道下次她还能逃得过吗?额娘别为了一个要死的人生气,气坏了身子不值得。”
德妃听十四阿哥如此说,脸色好转了许多,喝了儿子的茶,脸上也终于有了笑容。
侧福晋舒舒觉罗氏还是头一次见到十四阿哥这么能劝人,这样的细心和孝顺,回想起他平日里对自己也很好,她这心里倒是挺高兴的,不过一想起自家夫君此番白忙活了,还风尘仆仆往热河跑了半个来回,而同样身为德妃儿子的四阿哥却完全不参与此事,不仅不帮忙分忧,即便出了岔子也同样不承担责任,她这心里就不爽快。
“额娘,儿媳和十四爷都竭尽全力帮额娘分忧,只是这事儿到如今有些棘手,不如……额娘也让四哥出一份力吧。”舒舒觉罗氏看着德妃,柔声说道。
德妃闻言脸色一变,沉声道:“不必了,前几****进宫时和我提起了这事儿,还让我放下仇怨,不要牵连无辜的人,莫说让他帮忙,他不来气我就是阿弥陀佛了。”
“额娘怕是误会了,儿媳觉得四哥肯定是心疼额娘为这事儿操劳,也知道此事比较棘手,才劝说额娘放弃的,可若额娘真的吩咐四哥帮忙,想必他不会拒绝的,虽说……一边是额娘,一边是和他最亲的十三爷,该如何选择虽有些难,不过……想必四哥也应该知道额娘比起异母弟弟,那是要重要无数倍的。”舒舒觉罗氏故意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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