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小小的丫鬟,哪里入得了冯夫人的眼,她病了,冯夫人怎么可能让人给她煎药喝,她不傻,自然明白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转头,小竹看到了季姨娘站在院子里,正冷冷的看着自己,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季姨娘那张冷冽的脸,再看看自己手里的药碗,回响着夜里缠绕着自己的噩梦,她一下子就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醒来时,竟然是在公堂之上,而上面坐着的人,已经不再是冯大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竹,季氏下毒要杀你,难不成你还要为她隐瞒,还不快从实招来,若是敢有半分虚言,贝勒爷决不轻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耳边传来的低喝声,小主吓了一大跳,她早就听说靳家的案子备受朝廷重视,皇上亲派了一位皇子来查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惶惶不可终日的她此刻完全崩溃了,再也不敢有所隐瞒,将自己所知道的事儿全部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水月知道今儿个四阿哥开堂审案,她倒是没有跟着去,只不过手里一直捧着木匣子,一旦有不利的消息传来,她就只能请出太后娘娘的懿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水月的心里还是很紧张的,毕竟不到最后一刻,她不知道四阿哥会不会秉公办案,所以她没有审问小竹,而是循序渐进击垮小竹的精神,让其在审案之时完全崩溃,说出事实,她觉得自己这样安排,即便四阿哥有心包庇,为德妃和冯协一等人做主,也不可能完全蒙蔽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约莫半个时辰,前去打探消息的鄂辉等人终于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郡君,郡君……。”鄂辉尚未进院子便高声喊道,语中满是喜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靳水月微微松了一口气,放下木匣子走了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了?”靳水月低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