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儿个让你准备我出京的行装,你可打点好了?”四阿哥抬起头看了一眼乌拉那拉氏,淡淡的问道。
“妾身带着两位妹妹忙活了两日,差不多要准备好了,皇阿玛钦点贝勒爷陪他出宫南巡,这可是好事儿,咱们当然不敢怠慢。”四福晋不知他为何如此问,不过还是乖乖的回了,脸上还带着喜气。
皇帝去年便南巡了,随行的除了太子外,便是她家四爷和十三阿哥,真是羡煞旁人,这也足可见得,皇帝对她家四爷是另眼相待的,只是十月里太子病了,而且很重,所以銮驾便回京了,如今到了春日里,天气慢慢暖和起来,太子的病也痊愈了,皇帝下旨重新南巡,她家四爷依旧陪着,明儿个就要启程了,她这心里又是喜悦又是忧愁。
喜的是她家四爷受皇帝重视,以后前程大着呢,忧的是……夫妻又要分离几个月了,她自然舍不得。
只是她家四爷一向严肃,并不是儿女情长之人,她根本不敢说出来,也不敢表露。
“既然还没有打点好,便回去忙着吧,你这般急匆匆的来过问这些小事,莫非是闲得慌?”四阿哥有些无奈道。
在他心里,四福晋乌拉那拉氏并不聪慧,性子也直,有时候显得还有些傻气,正因为摸清了她的脾性,他才懒得和她生气。
他也不指望着福晋是个精明能干的,能够帮到他什么,只要贝勒府一切安稳便好。
这也是他不到万不得已不纳妾的原因,就这么几个女人都“好戏不断”了,若是再多几个,岂不是要鸡飞狗跳了?
他那几个兄弟,满院子都是姬妾,吵闹不堪,每每瞧着他们那焦头烂额的样子,他都不寒而栗,当然不会步后尘了。
四福晋被他一席话堵得哑口无言,不过一想到此事会带来的后果,四福晋便有些担心道:“爷,请恕妾身多嘴,打从七妹妹去了后,靳家郡君在额娘心中就是仇人,爷没有听额娘的话,对付靳家的人也就罢了,只是……公然收下那个丫头送来的东西,只怕会惹额娘生气啊,咱们在额娘面前本就没有十四弟得脸,如今妾身去宫中请安,次次都被十四弟的侧福晋抢了风头,前儿个额娘还说妾身无用,连斟的茶都比不上那侧福晋的香甜……妾身每每已经很用心去讨好额娘了,就指望着额娘器重的是您,可是……。”四福晋说到此微微一顿,眼泪也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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