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水月可不知道四阿哥的这些心思,更不知道他为了她忙活了一整日,此刻的她已经在妙穗陪伴下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日一早,许太医替靳水月查看后,确定她身上的余毒基本上都被清除了,可以启程了,众人才上了马车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慢慢靠近了热河行宫,天气倒是暖和了一点点,旁的不说,风雪基本上是停了,等午时过后两刻钟的功夫,众人终于到了热河行宫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应吃的住的倒是早就安排好了,他们才到便有管事儿的太监领着不少奴才迎了上来,将两人分别送到了他们的住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四阿哥住的依旧是从前来时住的地儿,在正宫和东宫之间,大多已婚的皇子们都带着家眷住在这一代,各自有自己的院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靳水月则是跟两位公主住在一块,在正宫后一处院落内,这原本是皇帝嫔妃居住的,但未出嫁的公主们伴驾来热河行宫时,也是居住在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河行宫比紫禁城要暖和一些,靳水月刚刚进了院子就瞧见十公主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弥陀佛,你可算赶来了,昨儿个我可担心了一夜,你可好些了?”十公主见了靳水月就忍不住问了起来,语中满是关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多了,太医说,只是一点点余毒未清,再喝两天药就差不多了。”靳水月说到此抬头看了看这院子,和紫禁城比起来,虽然少了一些天家威严,但是却多了几分清雅,庭院里的几棵树她叫不出名字来,但叶子还是绿的,这对一路上看惯了大雪纷飞的她来说,还真是够新鲜,够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知是哪个胆大妄为的东西敢在你的药里下毒,还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若是被我知道了,看我不灌她一碗鹤顶红喝喝,让她也尝尝毒药的滋味。”十公主跺了跺脚后,咬着牙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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