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贝勒爷请恕罪,奴才要仔细查验一番,需要以银针刺破郡主的手腕,取一点儿血。”许太医有些惶恐的说道。
四阿哥一听要取血,眉头就皱了起来,他平日里本就是不怒而威的人,这会子更把太医吓得够呛了。
“取吧。”四阿哥看了看靳水月有些苍白的小脸,心里不知道多心疼,可越是这样,他就喜欢她快些好。
记忆中,这丫头无论身处何种环境,永远都是开心快乐的,那份从容淡定,足以感染任何人,她从未像现在这样虚弱过,正因为如此,他迫切的希望她好起来。
银针刺破手腕上的血管,还是很疼的,可靳水月愣是没有醒过来,这让四阿哥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心里的疑惑也更深了,她这是怎么了?
可紧接着太医的话就让他疑惑顿消,同时又愤怒无比了。
“启禀贝勒爷,郡主中毒了。”
“中毒?好好的怎么会中毒?”四阿哥差点儿没把这马车给掀了,若不是靳水月还软软的靠在他怀里,他真的有些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。
看着盛怒的自家主子,苏培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他家主子一向喜怒不形于色,再大的事儿都能做到面不改色,可每每遇到郡主,一切就都变了。
“奴才也不知。”许太医立即跪了下去,不过还是壮着胆子道:“依奴才之见,昨儿个何太医来看诊时,郡主应该只是轻微的风寒之症,后来才中毒的,奴才仔细给郡主把脉了,郡主所中的毒,毒性不大,而且中毒时日很短,当务之急是给郡主解毒,请贝勒爷放心,奴才有十足的把握能替郡主解毒。”
“查,立即好好查清楚,然后送解毒的汤药来,否则仔细你们的脑袋。”四阿哥沉声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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