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兄弟不必说这些客套话,只是六公子,郡主是四贝勒未过门的侧福晋,我看你还是离她远一些为妙,方才郭敏章说的话,你万不可当真,淫人之妻岂是君子所为?”年轻公子看着文殊保,低声说道,眼中还有一丝担心。
“知道了,杨兄放心吧。”文殊保闻言轻轻颔首,不过目光还是情不自禁往靳水月在的那个方向看了过去。
而此刻,不远处的帐篷里,靳水月已经歇息好了,此时正午已过多时了,日头没有那么毒了,时不时还有厚厚的云层遮挡烈日,凉快了许多。
“妙穗、巧穗,咱们走吧。”靳水月站起身对两个丫头说道。
在这儿耽搁了这么久,她今日也懒得再去郊外踏青了,即便去了,也是看夕阳了,索性作罢,改日再去。
“是。”两个丫头应了一声,立即跟着自家主子去了。
靳水月没有让随侍在帐篷外面的人送自己离开,她独自带着两个丫头去了。
都说女子的方向感不强,但是靳水月却不在此范围之内,她一向记性好,今儿个从后院过来后花园时,她特意记了路的,所以现在倒是十分顺利,没过多久功夫就带着妙穗她们到了来时的后院。
从后院去前头的正门就很快了,只需半刻钟的功夫。
“郡主您瞧,那不是今儿个前来献艺的舞姬们吗?”巧穗摇手指着不远处刚刚绕过去的几个人说道。
“嗯,等她们走走,咱们再过去吧。”靳水月下意识放慢了脚步,不想和梁鸢儿遇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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