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怕到时候我更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了吧。”岚娇闻言自嘲一笑,低声叹息道:“可是我现在过的日子已经无比艰难了,姐姐来了后,应该不会比现在差吧,起码没有人再欺负我。”
大半年的贝勒府生活让岚娇疲于应对,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了,否则如何在这深宅内生存下去?
“福晋……您喝口茶消消气。”守在一旁的春喜见自家主子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,十分了解主子的她知道主子的没那么生气了,立即奉上了茶水。
“该死……都该死。”乌拉那拉氏厉声喝道。
“主子放心……等那郡主嫁过来了,奴婢一定不会让她欺负主子的,奴婢一定不会让她好过。”春喜见自家主子这般伤心难过,心里别提多愤怒了。
四福晋闻言怔了怔,过了好久才叹息一声,看着春喜道:“上次小阿哥被弘晖抱着掉在了地上……是你教弘晖的吧?”
春喜闻言整个人都僵住了,她咬了咬牙跪到了地上,颤声道:“福晋都知道了……请福晋赐死奴婢吧。”
“春喜……你是我家生的奴才,当初我嫁给四爷的时候,你就随我进宫了,后来咱们有了贝勒府,你又跟着我出来了,你的年纪不小了,早就该出嫁了,是我一直舍不得你,如今……。”
“福晋您要赶走奴婢吗?”春喜忍不住打断了自家福晋的话,虽然她知道这是大不敬,但是还是忍不住。
“不是……我只是想你有个好的归宿。”四福晋拉住春喜的手,柔声说道。
她知道这丫头从小伺候她,十分忠心,为了她这个主子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,但是这丫头也有些莽撞,甚至自作主张,乌拉那拉氏也怕有朝一日这丫头做下不该做的事儿连累自己。
就比如上次,便是春喜教唆她家弘晖摔了小阿哥,乌拉那拉氏也是后来才察觉到的,她也细细问了弘晖,心里后怕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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