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受宠若惊,忙道:“恩人请问,只要是我们知道的,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棠问:“这里离孝城还有多远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四人中最熟悉孝城的应该就是褚曜了,只是褚曜待在孝城的五年,大部分时间都在月华楼后厨当杂役,偶有出门也是短行,几乎不在城外过夜,一些山道了解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官道被叛军兵马把持,一行人只能选择绕道,绕着绕着方向就有些偏斜了,还是要问问当地土著才稳妥。男人听她这么一说,急切道:“恩人使不得啊,那孝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棠知道他要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言:“家眷皆在孝城,不可弃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看了一眼妻子:“我知道一条比较近的路,平日村民进城赶集都是走那一条,我带恩人们过去。”说罢又叮嘱妻子跟着村人先逃难,他送完沈棠一行人便赶回来跟她会合。

        独身逃难,十死无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跟着村人一起行动,路上也有照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妻子自然不同意他冒险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