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没指名道姓,可谁都知道,队伍里,除了身体真不好的赵燕飞和张母,就只有张涟漪是被板车推着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立刻有人附和:“就是,听说还是个不受重视的?在京里时就跟个透明人似的,怎么到了这流放路上,反倒金贵起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嘛,有的人自己吃着干粮,倒先紧着个小拖油瓶,真当这还是宰相府的后院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不大,却字字句句往沈音耳朵里钻。她往那边瞥了眼,轻飘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迅速将这人的意思摸了个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就是眼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牧之虽奉命押解,却因之前受过张家和沈家恩惠,暗中多照拂了几分,心里觉得不平衡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松白有周牧之护着,沈音有张松青这个武力超强的守卫在,张家和沈家的老人,他们又不敢明目张胆的欺负,最后挑了个最软的软柿子,来欺负。

        怪也怪原身在京城的时候,把对张涟漪的不喜,表达的太明显了。导致这群人还以为,张涟漪是那个不受宠也不受保护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甚至猜测,张涟漪之所以能坐板车,也全属她是个透明小丫头,没啥分量,也没啥人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们心里不舒服呀,不舒服就要找个名正言顺的枪口来撒撒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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