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音抬手抹了把脸,掌心立刻被血染透。她却面色自若,上前一步,一把将那青竹抽拔出来!
那丝滑劲,跟拔萝卜似的。
张松白痛得快昏厥过去,瘫坐在地上,一双眼充红的瞪着沈音,犹如在看弑父仇人。
沈音缓缓蹲下,看向张松白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你敢动我?”沈音的声音在发颤,不是怕,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气血翻涌。
张松白被她看得心头狂跳,握着大腿的手微微发抖,却梗着脖子怒道:“是你逼我的!”
“食物你独占,水也不给我们喝,你不让我们好过,我们凭什么听你的!”张松白越说越气,额角青筋暴起,愤怒至极。
沈音笑了,插满血的青竹贴着张松白的侧脸轻拍,声音发冷:“食物是你弄来的吗?水源是你找的吗?这些都是我的辛苦杰作。你告诉我,凭什么要与尔等共享?”
血腥气飘进鼻翼,那竹片还沾着鲜血的温热,张松白吓得浑身都开始发颤,生怕这个疯婆子一言不合就冲他脖子开插。
“我,我是你丈夫,一家人本就该互相扶持,你这般专横,分明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,我只不过是想要你公平,公平对待我们所有人。”张松白底气不足,每说一句话心就跳快一分,看着沈音的眼里,充满畏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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