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攥着衣角,指甲都快嵌进脏污的布料里,眼神却不敢跟涟漪对视。
她才不是没拉住,她就是故意推的!
可此刻看着张松白的脸色,再想起昨夜缩在外面又冷又饿的滋味,只能硬着头皮撒谎。
涟漪往沈音怀里缩了缩,没说话,只是小手更紧地抓着沈音的衣襟,带着浓浓的依恋。
小姑娘可以撒谎哄母亲,却哄不了自己,别害怕张灵犀。
昨天被推进废井,她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。她没有害怕,她唯一难过的是,再也见不到母亲......
沈音摸了摸女儿的后背,抬眼看向张松白,语气没带半分温度:“张松白,你该清楚,推人下井不是‘没拉住’就能过去的。涟漪要是没醒,你也打算让她就这么蒙混过关?”
张松白喉结动了动,看向一旁头快垂到胸口的张灵犀,终究还是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这事是灵犀不对,我已经训过她了。她也跟我保证,以后绝对不会再欺负涟漪,小孩子犯错很正常,咱们做大人的,要多包容才是。”
沈音还没开口,张松青端着空药碗从屋里出来,阴阳道:“包容?她把涟漪推下井时,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?大哥,你总护着她,当心下次她再做出更过分的事。”
张灵犀被这话吓得身子一抖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却不敢哭出声,只能咬着嘴唇往后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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