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回思绪,阿尔瓦百无聊赖地用叉子拨弄着盘子中的通心粉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外的天空飘着薄薄的乌云,他生出一种很不妙的感觉,这种预感没有任何依据,但每当大难临头时他总会有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14岁母亲离开那天也是这个鬼天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尔瓦从口袋中拿出一个纸包,那里面有一个棕色的大号胶囊,他就像是口香糖一样含在了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随手把零钱摆在柜台上他出了酒吧,雇了一辆马车朝着巴斯蒂亚餐厅的方向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的很早,五点多钟,天已经完全黑了下去,阿尔瓦本来盘算先去餐厅中观察地形,如果情形不对好有一条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到了门口他却突然打消了这个念头,有种向命运妥协的无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餐厅门口的树桩上,他摘下平时常戴的画家帽,仰头看着乌云缝隙中的星辰和月亮,放空大脑,不去想自己二十几年稀里糊涂的人生,也不去想博览会上那纷繁复杂的争斗。

        乡下的小餐馆本来就没什么顾客,七点多钟时,两辆马车驶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头一辆没在餐厅门口停车,而是径直驶向了后门,马车上下来三四个人将餐厅团团围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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