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是同学?这简直就是一台行走的、拥有全文检索和超强纠错功能的活体图书馆!

        不,活体豆包!

        王明远甚至能想象到,以前那些被当众指出谬误的教谕、山长,以及那些在学问上被碾压得毫无还手之力的同窗,是一种何等复杂和……恐惧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根本不是性格恶劣不恶劣的问题,纯粹是智商和知识储备被彻底碾压后产生的本能敬畏和……想躲远点的心态!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讲台上的山长沉默了片刻,脸上倒是没有太多被冒犯的愠怒,更多的是某种“又来了”的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,语气颇为复杂:“嗯……陈子先所言,确有道理。治学确当严谨,多方参详是为正理,老夫受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得到山长的回应,陈子先再次一揖,然后……就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他径直转身,收拾起自己桌上那寥寥几本书册和笔记,看也没看周围一眼,便旁若无人地离开了讲堂,仿佛刚才那番石破天惊的发言只是完成了一项日常任务。

        留下满堂学子面面相觑,以及讲台上那位苦笑着摇头的山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明远望着陈子先消失在门口的清瘦背影,心脏还在砰砰直跳,但最初的震惊过后,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好奇却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陈子先,哪里是什么性格古怪?这分明是一个百年难遇的、为学术而生的纯粹天才!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的世界似乎只有那些浩如烟海的典籍和缜密无比的逻辑,以至于在人情世故方面,显得格外……单纯或者说直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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