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奔波,中午只啃了些冷硬的饼子,此刻三人都是饥肠辘辘。

        狗娃主动揽下做饭的活儿,这一路上气氛沉闷,爹和三叔心情都不好,他想做顿热乎饭,让大家吃了稍微能舒坦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三叔,你们歇着,我去弄点吃的。这儿晚上天冷,吃口热乎的舒服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狗娃说着,从行李里翻出他们自带的铁锅、案板、面粉、盆子、调味料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喊爹和三叔帮忙——爹赶了一天车,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;三叔……算了吧,碍手碍脚的,影响他发挥。

        跟主家大娘打了声招呼,问了问水井和放柴火的地方,大娘指了指门外不远处的一块平整的打谷场:“那儿宽敞,边上还有些碎柴火,你就在那儿弄吧,别在院里烟熏火燎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好嘞,谢谢大娘!”狗娃应了声,拎着东西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依着大娘的指点,他在场边一棵老树下找了个背风的地方,用几块石头简单垒了个灶,又去旁边搂了些干燥的麦秸杆和柴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堆好柴火,火折子一晃,橘红色的火苗便蹿了起来,然后放上锅,先烧着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狗娃手脚麻利,就着火光和了一大团面放在旁边醒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醒面的功夫,他又用泥巴糊了几个路上买的土豆和番薯,熟练地扔进火堆边缘,然后用热灰细细埋好,这样烧出来的土豆和番薯又香又糯,打算当饭后零嘴吃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开的间隙,他将醒好的面团揉搓开,切好,扯成一片片厚薄均匀的面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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