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亮,便套上车,又匆匆上路了。
又走了一日,天色渐晚,前方却依旧荒凉,不见大的城镇。
眼见着暮色四合,旷野里风也凉了下来,王大牛有些着急,鞭子甩得响了点,催着马尽量往前赶,希望能找到个投宿的地方。
终于,在天边最后一丝光亮快要被地平线吞没时,远远瞧见了一个小村落的轮廓,寥寥几十户人家,炊烟袅袅。
“吁——”王大牛勒住缰绳,将马车停在村口一棵老树下,“今晚就在这村里借宿吧,看样子是找不到镇子了。”
王明远和狗娃下了车,活动了一下坐得僵麻的腿脚。
村子很小,土坯房围成的院子,静悄悄的,只有几声犬吠从深处传来。
王大牛把马车拴在村口能看到的地方,三人便往村里走,想找户人家商量借宿,或者找找村里有没有类似里正、村长的人物。
刚走了没几步,旁边一个低矮的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个穿着粗布褂子、头发花白、身形干瘦的老汉端着个簸箕走了出来。
他一抬头,正好看见走过来的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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