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牛拧着眉头,努力思索,一张脸憋得通红,半晌,才不太确定地、试探性地小声蹦出几个字:“调……调贼离村?”
程镇疆:“……”
他只觉得眼前一黑,气血翻涌,差点背过气去!
恢复了些许力气的他,猛地抬起手,照着王二牛那结实的胳膊就狠狠拍了一巴掌,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。
“我当初是这么教你的吗?!啊?!”
“调虎离山!是调虎离山!什么调贼离村?!你这脑子里整天就惦记着你们村那点事儿是吧?!”
王二牛挨了一下,也不敢躲,只是委屈地小声辩解:“国公爷,您……您上次不就是这么给我讲的吗?你说,这就好比有人霸占了村里最好的水井和打谷场,还修了高墙,咱们打不进去,就想办法骗他出来,引到没人的山沟沟里,然后蒙头揍他一顿……我这个记的可清楚了……”
程镇疆看着他那样子,又是好气又是好笑,跟这憨货讲兵书上的雅词,真是对牛弹琴。
不过,话说回来,这憨货虽然记不住名目,但这“蒙头揍他一顿”的核心要义,倒是理解得一点不差。
行伍之间,有时候这种最朴素的道理,反而比纸上谈兵更管用。
他缓了口气,懒得再纠正名称,只是问道:“那你可知,如何才能‘调贼’,哦不,如何才能让那‘恶霸’心甘情愿地离开他的‘碉堡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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