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娃!”王大牛低吼一声,反应快得吓人,一把推开房门就冲了出去。
他直奔院角停着的马车,猫腰钻到车底板下,摸索着抽出那柄用厚布缠得严严实实的朴刀,三两下扯掉布套,雪亮的刀身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光。
王明远紧随其后,他冲到行李堆旁,飞快地扒拉出那个油布包,抽出里头那把磨得锃亮、沉甸甸的祖传杀猪刀。
虽然比起大哥手里朴刀短小许多,但冰凉的刀柄握在手里,那股子从小耳濡目染的悍劲儿也涌了上来。
兄弟俩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里的狠劲和焦急,二话不说,兄弟二人提着刀就朝狗娃声音传来的村口打谷场狂奔而去。
借宿的那家大娘听到动静出来后,被这阵仗吓得缩在门后,大气不敢出。
出门后,远远就瞧见火光旁围着一圈人影,吵吵嚷嚷,狗娃那高大的身影站在一旁,正急得跳脚。
王大牛心头火起,看那情形真像是一群劫匪,于是人还没到,怒吼声先炸了过去:“直娘贼!哪个裤裆没拴紧蹦出来的孬货!光天化日……呃,黑灯瞎火就敢劫道?!劫啥不好劫你爷爷的饭!饿死鬼投胎也没你们这么下作的!”
一向寡言的王大牛此刻被气的口不择言,挥舞着朴刀就冲了过去,那架势,活脱脱就像一尊要劈山裂石的煞神。
王明远虽也气愤,但还保有一丝冷静,他快步跟上,目光飞快扫过那群人。
只见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袄,虽有些旧,但站立的身姿和气质,不似寻常土匪流寇,倒像是……行伍之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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