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呼吸急促了几分,眼中掠过一丝深刻的悲凉与讥诮:“那些人……通敌卖国的时候……可曾想过……半条军纪?这大雍的边关……交给这帮蠹虫……老夫……如何能放心?”
王二牛听不懂太深的话,但他能感受到老国公话里那股心灰意冷的寒意和决绝。
他只知道,国公爷说什么,就是什么。
不过,其实他早已经有了成算,他背着国公爷躲到一处隐蔽的土坡后面。
然后从自己那破烂得几乎成了布条条的怀里,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个小而沉甸甸的粗布包袱。
打开包袱,里面竟然是几锭散碎银子和几串铜钱,两套粗布衣服,甚至还有张盖着模糊红印、材质粗糙的路引文书!
“国公爷,您看!”王二牛黑脸上露出一丝憨实的、带着点邀功意味的笑容,“衣服,银钱和路引都有!够咱进城了!”
定国公诧异地看着这些东西:“这……你从何处得来?”
他们逃出来时,除了随身兵刃和一点干粮,可谓一无所有。
王二牛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,有些不好意思地嘿嘿两声:“就……就前些天,你睡着的时候,路过一个山坳坳,碰上几个不开眼的毛贼想拦路打劫……我看他们不像好人,身上说不定有油水,就……就顺手把他们窝给掏了……嘿嘿……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定国公能想象到,那必然是一场短暂的、力量悬殊的搏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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