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是这次不去,指不定又被编排成什么样子——“畏敌如虎”、“拥兵自重”,什么脏水都能泼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更重要的是,他得亲自去看看,看看鞑-子的动向,看看巡卫的防务,看看屯边军户的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兵权,他其实已经在慢慢交出去了,一些不太紧要的防务,都分给了几个得力的副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有些人,怎么就等不及了呢?非要把他这把老骨头彻底踩进泥里才甘心?

        老国公长长叹了口气,帐内只剩下炭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凌晨,天还没亮,大营里就已经人喊马嘶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保险起见,这次老国公点了三个百户所的精锐,加起来近四百人,人人双马,弓弩齐备,刀枪雪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放在往年太平时节,这种例行巡视,最多一个百户带点亲兵也就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今年情况特殊,老国公也不敢托大。

        王二牛顶盔贯甲,牵着战马,仔细地检查着自己手下弟兄们的装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底下的兵,大多是他一手带出来的,都知道这位王百户要求严,没人敢马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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