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廷拨了款,地方乡绅也捐了钱,新的书院顺势将周边一些坍塌废弃的屋舍地皮都并了进来,围墙往外推了一大圈,显得格外开阔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气派的新书院大门前,王明远仰头看了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漆大门,黄铜兽环,门楣上挂着“长安书院”四个鎏金大字的匾额,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比从前更气派了,但少了些百年学府的沧桑古韵,却多了几分灾后新生的昂扬锐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整理了一下衣襟,缓步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门房是个眼神精明的小老头,打量了他一眼,见他气度沉稳,不像寻常学子,便客气地询问来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王明远,咸宁县永乐镇人士,新科乡试后学,特来书院,想办理个借读的手续,不知该去何处办理?”王明远拱手,语气平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门房一听“王明远”三个字,眼睛顿时一亮,脸上的恭敬又多了几分:“哎呦!您就是今科解元王相公?失敬失敬!快请进,快请进!办理借读在文昌阁,您随我来,我给您引路!”

        门房热情地在前面带路,一边走一边介绍:“解元公您这边看,这是新修的学堂,比旧时宽敞多了,能容纳更多学子听讲……那边是新建的射圃,学子们课余也能习射强身……那边一排斋舍都是新的,砖瓦木料都用得扎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明远随着他一路看去,只见书院内亭台楼阁,错落有致,青砖铺地,白墙灰瓦,处处都透着崭新和规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行走其间,少了之前书院那种古木参天、苔痕阶绿的岁月沉淀感,但也自有一番开阔疏朗的气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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