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快走两步,凑到他爹身边,压低声音,语气里满是无奈和一丝哭笑不得:“爹!你们……你们这几年,真就一直给祖宗烧这个?!”
王金宝正昂首挺胸走着,感受着身为举人爹的荣光,被小儿子这么一问,老脸难得地红了一下,有点讪讪的。
他清了清嗓子,“咳咳……这个嘛……祖宗……祖宗就好这一口!不然能保佑你从童生一路考到举人?这可都是实打实的!心诚则灵?心诚则灵!”
话是这么说,可他自己心里也有点打鼓。
但一想到小儿子那沉甸甸的举人功名,再想想还在驻守边关的二儿子,那点不自在也就压下去了。
为了两个儿子,这点“另类”的孝心算啥?
王明远看着他爹那强装镇定的样子,心里又是好笑,又有点发酸。
他自然是不信这些的,但这份来自父亲最质朴、甚至有点“跑偏”的祈愿和爱护,沉甸甸的,让他说不出反驳的话来。
罢了罢了,父亲开心就好,反正……烧都烧了这么多年了。
旁边的狗娃倒是兴致勃勃,他指着那个最壮实的昆仑奴纸人,小声跟王明远嘀咕:“三叔,你看那个,扎得多结实!胳膊快赶上我的粗了!烧下去肯定能帮太爷爷他们干不少重活,开荒种地都不愁!”
他又瞥了眼那几个西域侍女,挠挠头,脸上露出点困惑,“就是这几个……看着细皮嫩肉不像能干重活的,也不知道下去能帮祖宗干啥?端茶递水估计都嫌她们穿得太少,晃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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