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战将AK-47的枪口从郑纯身上挪开转向殿内那些瑟瑟发抖的禁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郑公公你刚才说什么?咱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往前踱了几步,那黑洞洞的枪口在几个禁军面前晃了晃吓得他们差点瘫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燕王府你也配称咱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不高,却让整个大殿都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AK-47的枪口微微一沉指向了郑纯那不争气的双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喜欢让人给你揉肩捶腿吗?不是喜欢作威作福吗?”萧战一步步逼近,话语像冰碴子般砸在郑纯心头,“我燕王府的人,是你这种货色能动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纯浑身抖得不成样子,一股骚臭味从他裤裆处散开,熏得人直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萧战!你敢!咱家……我是钦差!你杀了我陛下不会放过你的!燕王府上下都要陪葬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陪葬?”萧战嗤了一声,“我们不杀你就能活?圣旨上怎么写的你当我瞎?我父王忠心耿耿落得个畏罪自尽!我们燕王府从那道旨意下来,就没活路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转身,面对那些手持兵刃的家将护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位!这老狗刚才怎么作践我们王府,你们都听见了!他怎么对郡主,你们也都瞧见了!他还想把我们府里的女眷当成什么玩意儿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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