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徐载靖洗干净瓷锅,坐在桌后铺着大氅的温暖椅子上,口含一块儿参片,平心静气的调整心态时,
“当!”
一声锣响,
考官们开始宣布今日的题目。
徐载靖看着桌前大开的门扇,深深呼吸了一下。
考棚中,
既没有温暖的地龙,也没有取暖的火炉。
稍有些温度的,也不过是旁边还在温暖砚台,方便磨墨的小瓷炉。
不时还有冷风从大开的考棚门口往里吹。
不是徐载靖不想关上门扇,实在是考场中不允许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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