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老太太。”
到了晚上,盛紘来寿安堂请安,
“母亲!”
“嗯。昨日你歇在林栖阁了?”
“啊?对的母亲。”
“那夜里惩罚小女使你可知道?”
“儿子,知,知道!”
“这么小的女使,犯错竹板惩戒即可,你那林小娘倒好,让她们冒雨跪在院里到寅时!”
“母亲,都是惫懒惯.”看着老夫人的眼神,盛紘讪讪的住了口。
“如此苛待仆人,如若有小女使因此得了病,没了性命你当是什么好事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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