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之后,不待那边的人再问,便挂断了电话。他并没有离开,直到看见晋城的车从小区中驶了出来,他才闭上眼睛,靠在车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渐渐的暗了一下,还没能休息到十分钟,电话便又响了起来。电话那边的人有些急,电话一接通,便急急的道:“郑总,您约了建峰的老总谈事,您忘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开发的新项目接二连三的出事,郑崇一直都是有条不紊的处理着的。只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,总感觉他好像有些不在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马上过来。”不知道是烟抽得多了,还是长久没有说话,他的声音有些哑哑的。助理本来是想问问他是不是不舒服的,脑海中闪过他冷峻的表情,很识趣的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整晚的时间,迟早早都处在噩梦中。一会儿是满地的鲜血,一会儿又是祁子川那张阴柔俊美的脸。她忍不住的想放声大叫,胸口却像是被千斤重石压住了一般,一声也叫不出来,只能任由胸腔闷痛得快要炸掉。

        醒来的时候,手心和身上早已是一身的冷汗。她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,直到轻手轻脚的起床,躲到洗手间中,用冷水一次又一次的浸着脸,心悸才平复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祁子川过分在前,她仍是无法心安理得。这种不安,在容易脆弱的夜晚似乎放大了无数倍。她找不到可以安慰自己的借口,只能是一遍遍的默念着他是咎由自取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为了让迟早早自责似的,祁子川那边并没有任何的消息,仿佛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迟早早也慢慢的冷静了下来,借以忙碌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子川整整住了一个星期才出院,迟早早的那一刀扎得狠,只差一厘米就废了他那只手。医生拔下刀子的时候吸了一口冷气,他却像是没有感觉似的,脸上的笑容漫不经心,好像那伤,是伤在别人的手上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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