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的伤好了吗?”江应景的眼睛看了看陆放的腹部,嘴角似笑非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放的面色不变,微笑着道:“谢谢江总关心,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是吗?那陆总以后可要小心了,这年头不太太平,可别又挨了刀子。”江应景说的那一个叫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放淡淡的笑了笑,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漫不经心的道:“彼此彼此,昨天明总还在向我打听江总有没有来公司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是吗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江应景皮笑肉不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放是在揭他的短,他怎么能笑得出来。前几天,他和明成的未婚妻吃了一顿饭,那小子跟条疯狗似的,不分青红皂白的到江氏堵了他几次,也不知道避讳。闹得现在三人都成了别人酒足饭饱后的笑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脸上的笑容一直就没变过,底下却是暗涛汹涌。都是演戏的高手,即便是刀子插在彼此的身上,也同样笑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了没几句,有人过来敬酒,自然的就分散开来。转身的那一瞬间,江应景的脸立即变得阴沉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小也一个晚会上都在笑,练得恰到好处的微笑。不会让人觉得受冷落,也不热络。她圆滑不起来,唯一的可取之处就只有这点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会开始,人渐渐的多了起来。同江应景和黎皎又遇到过几次,不过都没有搭讪的功夫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放上台致辞,没有带稿子,象征性的说了几句。底下的一干女员工已是尖叫声一片。举着个手机拍个不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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