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小也前所未有的疲倦麻木,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,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胸腔压抑得快爆炸,她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。
晚上去医院看陆放,她低低的说了句对不起。陆放笑了笑,将一旁的干果递给她,淡淡的笑着道:“不,应该是我对不起你才对,是我将你卷进了这漩涡。”
程小也张了张嘴,蠕动了一下嘴唇,终是什么也没有说。就连问江应景想要什么也没有问。她既然帮不上忙,问了也是白问。
坐了没多大会儿,朱怡下班回来,她微笑着告辞。一连几天生活都很平静,无非就是上班下班。只是齐光好像成了她的影子,不管她到哪儿,都有他的身影。
见程小也沉闷,他找了很多的笑话说给她听。可是程小也却笑不出来,很多时候都是牵强的扯扯嘴角。
很快便到了年关,陆放的伤渐渐的好了起来,但天气太冷,也只在家办公,没有来公司。
腊月二十五,公司上上下下都开始准备年终晚会。秦谭以及秘书室的一群人都忙得昏天暗地。程小也却闲得发霉,每天玩着斗地主或是扫雷,百玩不厌,直看得秦谭直摇头。
下午,秦谭给她订了礼服。一袭华美的浅紫色抹胸长裙,高贵优雅。
听说是某某知名设计师设计的,国内还没有上市。秘书室的一群姑娘们啧啧的赞叹着陆总对程小也好,丝毫不掩饰言语中的羡慕。
程小也没什么感觉,笑笑作罢。试穿之后有些长,秦谭送去改。程小也刚开始玩有些,手机就响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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