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应景就是一个梦魇,可怕的梦魇。随时随地都会钻出来,狠狠的咬她一口。
她这只猎物,在他饶有兴致的逗弄下早已是筋疲力尽。说不出的累,打心底的疲惫,如果可能,只想长眠不起,摆脱这一切。
程小也从来没有那么消极过,这次却是真正的消极。生活好像是失去了阳光一般,阴沉沉的一片压抑着直逼心脏。
下了车,她依旧是恍惚得很。小区里有卖棉花糖的,齐光像是逗小孩子一样,给她买了个大大的粉色的棉花糖。
程小也看着他那白森森的牙齿,以及明朗的笑容,突然就响起了很久以前的陆放,那时候,他也会像齐光一样,给她买零食,骑着单车带着她穿越在大街小巷。
可现在呢,她不过只是他的一颗棋子。随时都有可能被弃掉的棋子。
纯白的阳光说不出的刺眼,直让人忍不住的想流泪。齐光将棉花糖塞给她,又去不远处的店里买了两大盒冰淇淋,也不管程小也同不同意,拉着她到不远处的草坪上坐下,打开冰淇淋盒子将勺子递给她。
程小也想扯出笑容,却怎么也扯不出来。任由眼泪淹没在那一点点的冰凉之中。
齐光真的像是个孩子,两人吃完冰淇淋,他又带着程小也去一旁的体育馆打排球。
程小也天生就没有运动细胞,在来来回回的跑之中差点儿累趴在地上。齐光也不介意她打得差,边打着边卖力的吆喝着。
程小也累趴在地上,他又将她给拉起来,接着继续。直至她到达极限,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,他才在她的旁边躺下,微笑着道:“这样发泄出来是不是好多了?那些不好的随着汗液挥发出来,怎么也能轻松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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