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撇了撇嘴。
“我的手被划了一道口子。”
林田拿起她的手掌,仔细看了看。
“伤口很浅,一道白痕。”
白灵狡黠一笑。
“你也划个口子。”
林田问道:“为什么?”
一问出口,他就后悔了。
果不其然,白灵冷不丁地说道:“这样,我们就是两口子了。
林田已经记不起,这是他第几次无语了。
他看着白灵哼着歌,注意力已经转移到矿洞壁上某种会发光的苔藓上,甚至开始试图用小指指甲去抠一点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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