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,让头皮感到阵阵发麻。
他强行压下喉咙里的惊叫,想开口辩解:“呃……陈先生您别误会,我们其实是……”
然而。
陈白榆其实根本没兴趣听他那苍白无力的解释。
没等李四继续说下去。
他就站直了身子。
然后把左手随意地抬了起来,向旁边的楼梯栏杆挥了过去。
因为动作的幅度太小。
所以看起来用的力度不多。
好像就只是在驱赶一只微不足道的飞虫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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