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死去的拓跋宁让他有些触动,他从未想过自己身上会背负这么多人的期望。
他吐出一口气,跳下了车。
“走吧。”
金泉独自一人率先向前走去。
“你难过了吗?”林荫在他旁边小声问道。
金泉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可能是这具身体自带的悲伤吧。”
“我哥哥死的时候,我也很难过。”
林荫低头踢了一脚地上的沙子。
金泉摸了摸下巴:
“亲情这东西,其实也是在不断新旧交替前行,旧人走了就会有新人到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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