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他们还能有个准备啊。
现在好了，事情没办好，还受了埋怨，彼此之间产生了嫌隙。
张灵儿看得出来，陈平安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解释，而完全释怀，换句话说，他们的话，陈平安并不完全相信。
哪怕是自己，不也抱着猜忌之心吗？
“归墟不太好解释。”
姬长歌苦笑摇头，“我们也是近期研究了相对比较久远版本的《山海经》，它就是海上的一个旋涡中心。”
“不过，对于这个旋涡中心全世界很多人都有不同看法。”
“有人说，那是恶魔的嘴巴，可以吞噬一切，过往船只的确被吞没了不少，包括很多海洋生物，都不会靠近那片区域。”
“也有人说，那是时空之门。”
张启航看了姬长歌一眼，接过了话茬，“恶魔的嘴巴，我们无法考证，不过，时空之门的确是有点说法的。”
“什么说法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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