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”
果然,海耶斯脸上表情骤然凝固,话到了嘴边,又硬生生吞了回去。
“舍不得你干儿子了?”
陈平安呵呵一笑,“你其实大可不必,亲儿子可以只有一个,干儿子可以有无数个,你又何苦舍不得一个脚盆鸡呢?”
“陈先生,其实,你完全可以换一种方式去惩罚脚盆鸡,到时候我也会帮你的。”海耶斯脑子一转,接着忽悠,“与其杀了他,不如让脚盆鸡痛苦的活着,折磨死他,这不是更好吗?”
“你知道,当年脚盆鸡杀了我们三千五百万人,最后他们落败的时候,当时穷得叮当响,百废待兴的大夏国为什么没有接受脚盆鸡的赔偿款吗?”
陈平安重新坐在沙发上,面色平静地看着海耶斯。
当年的大夏国太穷了,战后支离破碎的家园要恢复,四万万同胞要吃饭,都是问题。
可就是如此困难,大夏国硬是不要脚盆鸡一分钱的赔偿,为什么?
“为什么?”
海耶斯也不太理解,了解到这段历史的时候,海耶斯还觉得大夏国太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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