蚌。

        蚌埠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证明,人在极度无语的情况下,是真的会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希羽现在就在笑,笑的他屁股底下的沙发都在颤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坐在他旁边的单芯宝,倒是没有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已经完全被震撼到了,震撼的目瞪口呆,甚至怀疑起了人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在她二十七八年的人生当中,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李风一样,给她传达过如此抽象、如此逆天的言论;也从来没有一个人,如此直白的挑战过她的三观。

        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呆了许久,单芯宝才回过神来,转身扭头的对着旁边的徐希羽道:“现在精神病也能直播了吗?他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家可太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。”徐希羽噗嗤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,这热度可算是让他给蹭到了。”单芯宝说着,终于是也被无语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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