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征摇头,“不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棠抿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隐约觉得秦征不愿意的说秘密可能和季宴时真正的性格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她换了个问法,“季宴时是不是一个特别没有安全感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秦征不太理解,“什么叫安全感?他还不安全?就他那身武功就算去武林中闯荡也能混出点儿名堂吧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沈清棠换了个秦征能听懂的说法,“季宴时小时候是不是受到过来自家庭的伤害?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其余的皇妃皇子都在京城,而季宴时母子要在云州?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皇上其他的妃子称为娘娘,而季宴时身边的人包括你都喊季宴时的母亲‘王妃’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个八卦欲旺盛的人,纵使心中有困惑也很少会问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那都是别人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季宴时不再是别人,是她的夫君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征没直接回答沈清棠,而是反问:“你先回答我你是不是跟季宴时吵架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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