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想起季宴时内里亏空的厉害,孙五爷最近在给他调理身体。
大概补过了?!
季宴时总是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。
哪怕承受着能让沈清棠瞬间晕过去的痛楚还能没事人一样。
以至于总让人忘记他其实还伤着。
季宴时本想说“无妨”对上沈清棠关切的黑眸,话到嘴边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。
沈清棠:“……”
他突然不按常理出牌,不似以往那样说“无事”,她反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半晌,借用了渣男语录中的一句:“多喝点儿热水。”
说着拿起水壶倒了一杯热水推到季宴时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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