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握住季宴时手指的手顿住。
心,刹那跳漏了一拍。
季宴时的语气并不深情,他只是平铺直叙的陈述事实。
越这样,沈清棠越难受。
“窑里的玻璃该出炉了。我去看看。”
沈清棠胡乱编了个借口落荒而逃。
忘了发带的事。
也忘记还手上的血玉镯。
季宴时没追。
清澈的黑眸依旧乌黑,却变的深不见底。
他浅浅笑了笑,抬脚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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