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吸了吸鼻子。
床帐外,烛光摇曳。
一道黑影在床帐上放大,不等沈清棠出声,床帐就被掀起。
季宴时穿着一身红色中衣,立在床前,微微弯腰俯视她,“怎么还哭了?”
不知道是夜色撩人,还是烛光生暖。
模糊的视线中,季宴时的脸变得异常温柔,连白日深不可测的黑眸里都满是温柔。
沈清棠吸了吸鼻子,问他:“季宴时,族老走的时候,痛苦吗?”
季宴时摇头,“其实族老的痛觉跟普通人不一样。他走的很安详。”
“我还欠他一句谢谢。”
季宴时在床边坐下,用指腹抹掉沈清棠的眼泪,劝慰道:“我知道你遗憾什么。欠他命的是我。你和儿子都是我被连累。
他的救命之恩,我来还!你不必多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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