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春雨侧过头,看向床上的季宴时。
这个算无遗策的男人,恐怕也没想到。
族老摩挲着下巴,一脸纳闷:“我有点好奇,他到底是不是这俩小家伙的亲爹?为什么宁愿用自己的命救小果果的命?
他可不是个会感情用事的人。”
向春雨没忍住,怼了族老一句:“您才说过他是痴情种。”
怎么就又不是感情用事的人?
话都让你说了。
族老:“……”
吹胡子瞪眼:“是,我是说他痴情。可他这种人有情也是有限制的。
他肩挑万民,又岂会儿女情长?
若他真是为了男欢女爱就不管不顾的人,我也不会跟他下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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