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棠直觉季宴时身体状况不太好,也侧面在秦征那儿印证过。
秦征说:“季宴时这厮比在北川时还是有长进的。以前往死里弄我,现在好歹还知道收着劲儿。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沈清棠感觉季宴时不是手下留情,而是身体不允许他武力全开,或者说武力全开也就这状态。
想到这里,沈清棠侧过头看向季宴时。
从窗户里打进来的月光不甚明亮,只能隐隐看见季宴时侧脸的轮廓。
他似乎清瘦了不少。
沈清棠指尖动了动,忍了又忍,还是没忍住。
右胳膊肘撑在枕头上,掌心托着头,左手慢慢的、轻轻的摸向季宴时的脸。
糖糖很小,睡在两个人之间也是在肩膀以下的位置。
沈清棠平伸胳膊就能无障碍的触碰到季宴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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