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装睡的姑娘也支起了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棠不动声色地把姑娘们的小动作收进眼底,心里对被请来的原因有了大概猜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讨好你们,也不需要邀功讨赏。”沈清棠手搭在刚刚摞好的木托盘上,笑了笑接着道:“若是有人自甘堕.落,愿意一点朱唇万人尝,或许应该鄙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我个人觉得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,只要不违反律法,不祸害他人,便不应该对别人的选择和人生指指点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非自愿沦落到这红尘之地,为何要被鄙夷或者嫌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况且在我眼里要嫌弃别人的职业得有嫌弃人的本事吧?倘若易地而处看她如何选择?会不会比她嫌弃的人强?是否能凭借自己的本事脱离泥潭?”

        若有本事,她可以嫌弃也有嫌弃的资格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没本事,她就不配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!指指点点谁不会?

        只会嘲笑不如自己的人,在别人的不如意中满足自己那一点点优越感的懦夫,不管说什么都不值得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溪姐儿嘴边风情万种的笑凝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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